可只要条件允许,盛鹤溟总想着法子给她做顿热乎早饭,还总念叨女子总吃干粮伤身子。
心头漫过一阵柔软,她轻点下颌,掀被下床:“你等我,我去洗漱。”
盛鹤溟应声退出房间,在院中静静等候。
晨风拂面,院中的老槐树叶子簌簌作响,光影斑驳落在地上。
望着这简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院,他心头忽然掠过一个念头,若是往后日子都能这般安稳静好,该多好。
不多时,陆晚缇洗漱完毕走出来,换了身干净的浅蓝色襦裙,乌发简单挽了个髻,仅用一支素银簪固定,素净却清丽。
她一进厨房,见灶台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鸡丝粥,旁边放着一盘翡翠卷,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你还真给我做了。”她快步走到桌边坐下,先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粥熬得火候正好,米粒软糯开花,鸡丝细嫩鲜香,葱花与白胡椒的辛香在舌尖散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她又夹起一个翡翠卷,薄嫩的白菜叶裹着饱满肉馅,咬下去鲜甜多汁,清淡却绝不寡淡。
“好吃。”她抬头看向盛鹤溟,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语气满是欢喜。
“还是当年的味道。”
盛鹤溟在她对面落座,听着这话,心底莫名涌上一阵雀跃。
看着她吃得眉眼舒展的模样,他素来冷峻的眉眼,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