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也说过,可后来忙着攻略魏湛,又在江湖上奔波辗转,竟将这个随口许下的承诺,彻底抛在了脑后。
“那公子后来,尝到了吗?”她轻声问,指尖微微发颤。
“没有。”盛鹤溟的声音里浸满了化不开的失落,语气轻得像叹息。
“她食言了。”
院中一时陷入寂静,唯有秋风拂过晾晒药材的竹筛,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良久,陆晚缇才缓缓开口:
“世事无常,或许令友……也有她的不得已。”
“或许吧。”盛鹤溟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陆姑娘可会下棋?”
“略懂一二。”
“那便好。”
盛鹤溟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布包,打开来,里面竟是一副小巧的磁石棋盘,还有两盒黑白棋子。
“我眼下眼睛不便,只能下盲棋,不知姑娘可否愿意陪我对弈一局?”
陆晚缇看着那副棋盘,心头又是狠狠一震。
这棋盘她认得。
七年前,她与盛鹤溟初识不久,曾在一处山间茶寮偶遇,恰逢天降大雨,两人被困在寮中,她便提议下棋解闷。
彼时盛鹤溟身边没有棋盘,她就用炭笔在桌上画格子,捡了黑白石子当棋子,匆匆对弈了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