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她照例为他换药。
布条解开,盛鹤溟慢慢睁眼,清楚的看到她的轮廓——纤细的身形,低头时颈项柔和的弧度,还有那双正专注为他敷药的手。
手指纤长,指尖有薄茧,是常做针线或捣药留下的。
“公子感觉如何?可还刺痛?”陆晚缇问。
“好多了。”盛鹤溟看着她清秀面容,和江晚一点都不一样,可熟悉感越来越浓烈。
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深意:“待我眼睛痊愈,定要好好看看姑娘样貌,牢牢记住恩人的样子。”
陆晚缇指尖猛地一颤,药泥险些抹偏,她连忙稳住心神,强作镇定地继续上药,口中道:
“公子言重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本分,不必这般记挂。”
布条重新蒙上,隔绝了彼此的视线,可盛鹤溟心中的念头却愈发清晰。
他必须查清楚,这个陆晚缇到底是谁。若真是细作,她绝无活路;
可转念一想,若真要对她下手,心头竟莫名泛起一阵尖锐的心疼。
半夜,盛鹤溟打个响指,罗铮从窗外进来,把药渣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