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暗自摇头,
嘴上只道:“不过是粗茶淡饭,公子不嫌弃就好。”
“不会。”盛鹤溟顿了顿,语气听不出喜怒,似是随口提及。
“姑娘这手厨艺,倒让我想起一位故人。她做的饭菜,味道和搭配都与姑娘一模一样,也总爱在粥里加红枣黄芪,说这样最补气血。”
陆晚缇捣药的动作猛地顿了一瞬,心里暗自腹诽:
面上却不动声色,重新拿起药杵,只是力道稍有些乱:“是吗?那可真是巧了。这法子许多医书上都有记载,倒不算稀奇。”
“也是。”盛鹤溟没再追问,话锋一转。
“我在此养伤,会不会给姑娘惹来麻烦?那日追杀我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陆晚缇摇头:“这几日都很安静,没人找来,公子安心养伤便是。”
她并未说谎,自那夜之后,小院周遭再无异样。要么是追杀者以为盛鹤溟已死,要么,便是天枢阁的人暗中清理了痕迹。
盛鹤溟点点头,没再说话。他依旧装作视物不清,目光始终“落”在陆晚缇方向,眼底却藏着审视。
这个女子,实在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