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从前也总爱在粥里加红枣和黄芪,说这般最是补气养血,最合受伤之人食用。
巧合吗?一次或许是偶然,可接二连三的重合,哪里还能算作巧合?
他喝完粥,陆晚缇便上前替他换眼上的药泥,清凉触感压下尖锐刺痛,他精神稍振,趁机试探着开口: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救命之恩,他日必当重谢。”
“我姓陆,名晚缇。”她一边收拾碗筷,语气淡得无波无澜。
“谢就不必了,公子痊愈后自行离去便是。”
陆晚缇。
盛鹤溟心底的杀意愈发炽盛。果然是她,巧合救了旁人,又巧合救下大皇子,既从京城而来。
如今再巧合救下自己,连体香、手艺都与江晚分毫不差……
这么多“巧合”堆砌,岂能再算巧合?
七七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
陆晚缇暗自腹诽,正要开口,便被他的问话打断。
“陆姑娘是云州本地人?”他追问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