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放下心,背起药篓下山。回到小院,她将药材洗净,摊在竹筛上晾晒。又去井边打水,烧了热水,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如此三日,日日如此。
第四日清晨,那两个眼线终于等来了新指令。
络腮胡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管,抽出纸条扫了一眼,低声道:
“阁主说,撤了。这女子没问题,不必再跟。”
“早该撤了,白白蹲了这几天。”瘦高个伸了个懒腰。
“不过说来也怪,她一个年轻女子独居,竟半点不惧,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许是心大吧。走了,回去复命。”
两人悄然离开巷口,如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陆晚缇正在院中翻晒药材,七七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宿主,监视者已撤离。”
她动作未停,只轻轻“嗯”了一声。走了也好,整日被人盯着,总归不自在。
又过了两日平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