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盛鹤溟不会滥杀无辜的”七七不确定的解释道。
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她将烧好的肉盛出,又炒了青菜,煮了汤。简单的两菜一汤摆上桌,热气腾腾。
她盛了碗米饭,慢慢吃着。红烧肉软烂入味,青菜清甜,骨头汤醇厚。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院外槐树下,那两个“闲汉”依旧蹲着,偶尔交换个眼神。
“这都第三天了,那姑娘除了买菜做饭,就是收拾院子,半点异常没有。”瘦高个低声道。
“阁主吩咐了,仔细盯着。谢公子那边遇袭的事透着古怪,这女子出现得太巧。”
另一人留着络腮胡,看似粗豪,眼神却精亮。
“不过她做饭是真香,闻得我都饿了。”
“啧,有点出息。不过你说,她若真是细作,能这么安分?”
“难说。幽冥教的人,最会伪装。”
两人正低声交谈,忽见院门打开,陆晚缇拎着个小药篓走出来。她换了身便于活动的粗布衣裳,头发用布巾包起,像是要出门。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