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重归寂静,只余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盛鹤溟独自坐在灯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温润的边缘。
那是江晚送他的生辰礼,如今也是天枢阁主的信物,亦是他从不离身之物。
烛火摇曳,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样的深秋,有个女子曾笑着对他说:
“盛鹤溟,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那时他怎么回答的?好像是淡淡一句:
“石头不会伤心。”
如今想来,竟是一语成谶。石头真的好伤心,简直就是心天天被刀割一样痛。
他缓缓闭上眼,将那一闪而过的、不该再有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最深处。
另一边,陆晚缇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下硬板床硌人的触感,嘴角却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
还是自由自在的舒服,每天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