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妇人,见陆晚缇一个年轻女子独身,起初有些疑虑。
但陆晚缇出示了官印的路引身份文书,又爽快地预付了三个月租金。
妇人便眉开眼笑地交了钥匙,还热心地说了些左邻右舍的情况。
安顿下来后,陆晚缇关上院门,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她将马牵到后院简易搭的马棚,喂了草料清水,又回到正房,将必要的行李从空间中取出归置。
看着这方属于自己的、虽简陋却自由的小天地,她心中一片安宁。
就在陆晚缇于云州城西安置下来的同一日,云州城以北三十里的苍莽后山,却正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肃杀之气。
夕阳的余晖挣扎着穿过茂密的山林,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
原本该是鸟兽归巢的宁静时刻,此刻却被兵刃交击的刺耳锐响、肉体被撕裂的闷响、以及濒死的惨嚎所打破。
空地中央,横七竖八躺着二十余具黑衣尸体,血腥气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