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不再多言,迅速从自己马背上的小行囊中取出干净布条和一瓶从系统购买地品质极佳的金疮药。
她先为卓风扬肩头的刀伤清洗、上药、包扎,动作麻利熟练,丝毫不拖泥带水,看得卓风扬暗暗点头。
这本事还是做江晚的时候学的,普通的药理知识。
轮到谢云阑时,他解开外袍,露出里面白色中衣上晕开的一片鲜红。
伤口在左肩胛下方,似是箭伤,虽已粗略处理过,但显然方才的奔逃牵动导致崩裂。
陆晚缇剪开衣物,仔细清理创口,发现伤口颇深,边缘还有些发黑。
“箭上有毒?”她蹙眉问道。
“嗯,已服过解毒丹,但余毒未清,又奔波劳累,是以反复。”
谢云阑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平静。
陆晚缇不语,仔细替他重新上药包扎,手法比方才更为轻柔。
她能感觉到谢云阑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侧脸上,带着审视与思索。她稳住心神,只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