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猛地扑过来,从陆晚缇手中接过儿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瑾儿,瑾儿……你吓死母后了。”
随行太医立刻上前诊治。皇后这才抬起泪眼,看向瘫坐一旁、脸色冻得发青的陆晚缇,眼神复杂:
“是你救了瑾儿?”
陆晚缇勉强起身行礼,声音因寒冷而颤抖:“回……回皇后娘娘,是奴婢。”
“到底发生了何事?”
皇后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她扫一眼地上昏迷的嬷嬷太监,眼神锐利起来。
陆晚缇深吸一口气,稳住声线,将自己所见原原本本道出:
从柳昭仪偶遇、假意亲近、用迷药帕子捂晕皇子,到命令太监将人抛入水中,再到其匆匆离去企图伪造现场,无一遗漏。
每听一句,皇后脸色就冷一分,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听到最后,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好,好一个柳昭仪。”皇后声音冰寒,带着刻骨恨意。
“本宫念她父兄在朝为官,对她屡次挑衅一忍再忍,没想到她竟敢对瑾儿下此毒手。看来,是本宫太过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