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队员听到动静,火力全开,压制住了暗处的敌人。
关振宇冲到靳斯礼身边,看到他腹部不断涌出的鲜血,脸色煞白:
“靳队,撑住。”
“没……事……”靳斯礼咬着牙,额头上渗出冷汗,“先……控制局面……”
“控制个屁,”关振宇一边撕开急救包一边吼。
“你他妈中枪了。”
他手忙脚乱地用止血带缠住靳斯礼的腹部,但血根本止不住,很快就浸透了纱布。
关振宇的手开始发抖——这种出血量,是伤到内脏了。
“药……”靳斯礼艰难地开口,声音越来越弱。
“我脖子上……玉佩……药粉……”
关振宇猛地想起什么,颤抖着手扯下靳斯礼脖子上的玉佩。
那不是普通的装饰——玉佩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个小密封袋,装着淡金色的粉末。
他撕开袋子,将粉末全部倒在伤口上。奇迹般的,血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然后停止。伤口边缘甚至开始微微收缩。
关振宇呆住了。他知道陆晚缇给的药效果神奇,但亲眼看到还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