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响起,巨大的火光和浓烟从防爆罐中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灰尘扬得老高。
防爆罐被震得严重变形,却成功扛下了绝大部分冲击和破片。
陆晚缇被关振宇死死按着头趴在地上,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直到爆炸声彻底平息,她才挣扎着抬起头,视线在混乱中急切地搜寻。
终于看到靳斯礼从掩体后缓缓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没事,他没事。
陆晚缇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下,眼泪却再次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医院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陆晚缇除了手腕被塑料扎带勒出的几处淤青,没有其他外伤。
但因受到过度惊吓,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靳斯礼安顿好陆晚缇,赶回支队完成任务汇报,再匆匆折返医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轻轻推开门,就看到陆晚缇正坐在病床上,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发呆。
“晚晚。”他走进来,声音沙哑着。
陆晚缇猛地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眼睛瞬间红了。
靳斯礼快步走过去,俯下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手臂收得极紧,紧到陆晚缇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颤抖。
“对不起……”他把脸埋在她的肩头,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后怕与自责。
“晚晚,对不起,我来晚了……”
“阿礼,累不累?”陆晚缇抬手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指尖能感觉到他后背的湿意。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哭。
还是跟以前一样,是个爱偷偷掉眼泪的小哭包。
“你来了,就永远不晚。”陆晚缇轻声说,颈窝已经被他的泪水打湿。
“我以为……我以为又要失去你了……”靳斯礼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