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
靳斯礼的手在发抖。他猛地想起什么,扯下脖子上的玉佩,打开里面是那个小密封袋。晚晚给的药粉。
他用牙齿撕开袋子,将里面淡金色的粉末全部倒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到血液的瞬间,奇迹发生了,血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然后停止。
伤口边缘甚至开始微微收缩。
赶来的医护人员都惊呆了:“这、这是什么药?”
靳斯礼没时间解释:“快,送医院。”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军区总医院。手术室外,靳斯礼靠着墙站着,手里还攥着那个空了的密封袋。
他的作战服上沾满了血——有关振宇的,也有毒贩的。
总队长周国栋匆匆赶来,看到他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
“医生怎么说?”
“正在手术。”靳斯礼的声音嘶哑。
“子弹取出来了,失血过多,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他说“应该”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
晚晚……这药救了振宇一命。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医生出来时,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