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担心我。这些年,我确实没怎么让他们省心。”
他绕到副驾驶这边,为陆晚缇拉开车门:“不过昨天回去,他们看到我好好的,气色也好了,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我妈还偷偷抹眼泪,说我总算活过来了。”
陆晚缇坐进车里,心里一阵酸涩。
她能想象靳母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看着曾经阳光开朗的儿子一步步变成行尸走肉,那种无能为力的心痛。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傍晚的车流。h市的华灯初上,街边的梧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明天就是你妹妹的婚礼,”陆晚缇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轻声说。
“你肯定有很多事要忙。我这边也要去核对几个订单,到时候自己过去就行。”
靳斯礼转头看了她一眼:“真不用我接你?”
“不用。”陆晚缇笑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有事就去忙,不用总围着我转。”
“可我想围着你转。”
靳斯礼说得理所当然,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陆晚缇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动了动,然后回握住。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车厢里流淌着一种无声的默契与温暖。
车子停在花店楼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二楼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那是陆晚缇住的地方。
靳斯礼下车帮她拿东西,两人一起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