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靳斯礼浑身一震,却没有甩开。
熟悉的体香涌了过来,她是舒晚?自己深爱的舒晚吗?她的手很温暖,奇异地安抚着他几乎要崩断的神经。
“我们做饭吃,好不好?”她像个在哄孩子的母亲。
靳斯礼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极慢极慢地点了点头。
门彻底打开了。
陆晚缇提着袋子走进去,靳斯礼在她身后关上门。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异常整洁。沙发上没有抱枕,茶几上除了一个水杯什么都没有,墙壁空荡荡的,连幅画都没有挂。
“宿主,您这是钻规则漏洞?”七七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陆晚缇在心里轻笑:“我又没亲口承认我是舒晚,只是让他叫我晚晚而已。系统可扣不了我的积分。”
她径直走进厨房。出乎意料,厨房反而有些烟火气。虽然不多,但至少橱柜里有米,冰箱里有鸡蛋,灶台边还放着半瓶没吃完的橄榄菜。
“你帮我弄菜,”陆晚缇把袋子放在料理台上,回头对还站在厨房门口的靳斯礼说。
“跟以前一样,你负责洗菜切菜,我负责烧。”
靳斯礼沉默地走过来,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黑鱼。他的动作熟练而机械,但陆晚缇注意到,他握着菜刀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没说话,只是从袋子里拿出土豆,开始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