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点头,拉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
“嗯。细叶诊的脉,大概一个多月了。”
掌心下还是一片平坦,什么也感觉不到。但苍玦却像被烫到般,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弯腰,一把将陆晚缇打横抱了起来。
“啊……”陆晚缇惊呼。
“你干嘛?放我下来。”
“回家。”苍玦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激动。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劳累。医馆的事交给细叶他们,教学让云朵火鬃分担,你只准好好休息。”
他抱着陆晚缇大步走出医馆,留下身后一片善意的哄笑和祝福声。
回到山洞,苍玦小心翼翼地将陆晚缇放在铺了厚厚兽皮的炕上,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开始团团转——生火烧水,翻找最柔软的皮毛,检查山洞的保暖,又把陆晚缇之前做的棉被拿出来拍打蓬松。
“阿玦,”陆晚缇无奈地看着他忙活。
“我真的没事。孕早期适当活动反而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