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学徒们甚至没察觉到任何异样。但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陆晚缇摘下染血的手套时,脸色已有些苍白。
她迅速洗手,对细叶交代:“术后护理按常规来,注意观察有无发热。引流条两天后取出。”
说完,她快步走出手术室,来到隔壁的诊疗间,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陆晚缇深吸几口气,压下那股恶心感。她走到水盆边,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坐下来,伸出右手,三指搭在自己左腕的脉搏上。
片刻后,她愣住了。
又仔细诊了一会儿,她脸上表情变幻,惊讶和喜悦交织在一起。
虽然已有预感,但听到确切答案,陆晚缇还是呆住了。她怀孕了,在兽世,怀了苍玦的孩子。
她整理好情绪,打开门走了出去。细叶正好抱着记录石板过来:“晚晚巫,河马族人的雌性想当面感谢您,另外——”
“细叶,”陆晚缇打断他,伸出自己的手腕。
“来,考考你。诊一下我的脉,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细叶一愣,随即认真起来。他知道这是晚晚巫在考验他的医术。他仔细净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搭在陆晚缇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