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由三座相连的石屋组成,分别接待普通伤病、重症患者和产妇。
陆晚缇将细叶、露珠、深泉等核心学徒安排在不同的岗位,自己主要负责最复杂和危急的病例。
这天下午,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呼喊。
“让开,快让开。晚晚巫——救命啊——。”
陆晚缇正在药房检查一批新采的草药,闻声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冲了出去。
只见熊族族长巨山正抱着一个雌性狂奔而来。那雌性腹部高高隆起,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湿了头发,双手死死抓着巨山的手臂,发出压抑的痛苦呻吟。
“晚晚巫。”巨山看到陆晚缇,声音都变了调。
“我雌性暖月,要生了,从昨晚开始疼,到现在都生不下来,巫婆婆说……说胎位不正,卡住了……再这样下去。两个都活不了都……”
这个魁梧如山的汉子,此刻眼圈通红,声音哽咽。
陆晚缇神色一凛:“快,抬进产室。细叶、露珠,准备热水、干净软布、骨针、羊肠线,深泉,去拿麻醉散和止血消炎的药膏。”
暖月被抬进专门隔出的产室,放在铺了厚厚软垫和干净棉布的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