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虎兽人,右小腿明显向外弯曲,每走一步都咬紧牙关。
他叫“断爪”,三年前狩猎时被野牛踩断了腿骨,骨头自己长歪了,从此再也追不上猎物。
“晚晚巫。”断爪在陆晚缇面前停下,声音粗哑却恭敬——现在整个部落都尊称她为“巫”了。
“我们……我们听说您治好了烈。”
他身后,一个左臂蜷曲的年轻兽人“石牙”急切地补充:
“我们不是要麻烦您,只是……只是想问问,像我们这样的。”他举起扭曲的左臂。
“还能治吗?”
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陆晚缇。
那些眼睛里,有小心翼翼的希望,有深藏的自卑,有长久痛苦磨砺出的麻木,也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陆晚缇站起身,粥勺还握在手里。她一一扫过这些兽人扭曲的肢体,心口像是被什么攥紧了。
“你们……一直这样生活?”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断爪苦笑:“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只是……”他低头看着自己弯曲的腿。
“不能再为部落捕猎,还要分食物给我们……我们心里难受。”
“对。”另一个驼背的兽人岩脊激动地说。
“每次分食物,我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我宁愿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