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沉入梦乡,呼吸变得绵长。苍玦却没有立刻睡着。
他低头看着怀中雌性安静的睡颜,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舌头,极轻地舔了舔她的发顶。那里有他悄悄留下的灵魂印记——很淡。
但足以让其他兽人感知到,这个雌性是有主的,是被强大兽人守护着的。
这是兽世不成文的规矩,也是雄兽对自己认定的伴侣最直接的宣告。
晚晚身上除了她自己那淡淡的、像雨后草木般的清香,还隐隐透着他苍玦的气息。
这是任何其他雌性都没有的标记。苍玦满意地眯起眼睛,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些。
他的思绪飘远,想起很多年前,苍玦的眼神暗了暗,喉咙里发出几不可闻的低吼。
“腾烈,你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她,可你没有做到。这一次,我不会再把她让给任何人。”
第二天清晨,雨声依旧,但小了些。
陆晚缇醒来时,苍玦还在熟睡。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厚衣服,走到洞口。雨水顺着岩壁淌下,在洞口前形成一道水帘。空气潮湿而清新,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