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了解完情况、早就憋着笑的公安同志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傅工,说话可真够损的。
傅昀霆却不管别人笑不笑,他黑着脸,转向那个还在抽泣的李曼丽,毒舌模式全开,声音冷飕飕的:
“这位女同志,我看你身体协调性这么差,平地都能摔跟头,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身体不好就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休养,出来上什么班?
还给国家添负担,今天是我反应快,避嫌挡了一下,要是换了个反应慢的,被你扑个正着,你这算怎么回事?
到时候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万一我媳妇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误会了,伤心难过,这精神损失,你赔得起吗你?啊?”
他一番连消带打,把“骚扰”、“碰瓷”、“影响家庭和谐”的帽子全扣了过去。
虽然高考恢复后社会风气开放了些,但这种涉及作风和名誉的问题,依旧是非常严重的指控。
陆晚缇听着丈夫这毫不留情的毒舌,心里又是好笑又是解气,她轻轻拉了一下傅昀霆的胳膊,低声道:
“好了,昀霆,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