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本以为在京市的日子就会这样,在丈夫的呵护、孩子们的喧闹和邻里的家常中,如同涓涓细流般平静而温暖地度过。
然而,这天下午,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电话是傅昀霆厂里一位相熟的同事打来的,语气焦急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尴尬:
“嫂子,不好了,傅工……傅工他被人告到公安局去了。他把一个女同志给……给踢伤了。”
陆晚缇握着话筒的手一紧,心头猛地一跳。但她了解傅昀霆,绝不信他会无故对女同志动手。
“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就是……就是宣传科新来的那个小李,李曼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走廊上就往傅工身上扑……傅工他……他反应快,一脚就给……咳,反正现在人在公安局,那女的哭哭啼啼的……”
陆晚缇一听,心里大概有了谱。她定了定神,冷静地对电话那头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立刻将正在午睡的两个小儿子抱到隔壁,拜托周筱慧暂时照看。“慧姐,麻烦你帮我看着点老三老四,昀霆那边有点事,我得去趟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