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瑾教授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声音哽咽却清晰:
“陆晚缇同志,谢谢你。这几年,真的……谢谢你。”
他们是通过那些药品包装上熟悉的、工整的字迹与当初工分本上的字迹对照。
以及这些年陆晚缇偶尔在能力范围内对他们不着痕迹的维护,最终确认了这位沉默的恩人。
他们知道她不想暴露,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牵扯,这份恩情,他们只能铭记于心。
陆晚缇看着他们,心中也颇为触动。她微微一笑,语气平和:
“不用谢。天亮了,回去吧,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继续你们的事业。”
孟教授重重地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塞到陆晚缇手里:
“这是我们家以后在京市的地址和电话。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请一定来找我们!只要能帮上忙,我们定义不容辞。”
陆晚缇没有推辞,接过纸条,点了点头:“好。快上车吧,别让领导们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