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认识到错误,愿意接受处罚,那就好好干,好好检讨自己。我们向阳大队,从不故意为难任何一位踏实肯干、遵纪守法的知青同志。
但也绝不会姑息任何一位犯错不改、破坏集体利益的知青。”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目光扫过每一个知青的脸:
“你们从五湖四海来到我们陆车村,我敢问大家一句,我们大队,我们这些乡亲,可曾有半分亏待你们?
刚来时,粮食不够,大队是不是借给你们了?为了让你们住得好点,是不是组织社员给你们盖了新的知青点?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亏待’和‘压榨’吗?”
“可有些人呢?借粮借习惯了,年年借,年底工分却挣不够,还不上。这才逼得大队改了规矩,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难道要我们全村老小勒紧裤腰带,养着不出力、光吃饭的人吗?”
陆晚缇的话,句句在理,戳中了不少懒散知青的肺管子,也引起了周围村民的共鸣,纷纷点头议论。
这时,大队长陆山河接过话头,他背着手,声音沉稳而极具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