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粪哎……想想都恶心死了,那几个大厕所,可是攒了全村人好几天的‘精华’,发酵得……呕……”
她自己把自己说得干呕了一下,引得周围人侧目,表情怪异。
庞柠原本就又羞又气,听到处罚,再看到房妍妍那夸张的作呕动作,只觉得对方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一股邪火猛地冲上头顶。她豁出去了似的,猛地抬起头,尖声反驳:
“大队长,凭什么处罚我?我就是在发表我自己的想法,那些话又不是我第一个说的,是她们传来传去传变味的。
凭什么就揪着我不放?你们父女俩动不动就罚我们知青,不是扣工分就是扫牛棚,现在还要挑粪。
这不是欺凌是什么?这不是压榨我们知青是什么?我要去公社告你们。”
她这番话喊出来,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庞柠。去公社告大队长?她是不是疯了?
陆晚缇气极反笑,她上前一步,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知青,声音清晰而带着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