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以为那是极致的痛苦和酒精共同作用下的幻视幻听,是大脑对他的一种残忍的补偿机制。
他强迫自己忘记那个“梦”,认定那只是自欺欺人。
可现在……
傅昀霆猜测的想着:“如果……如果那不是梦呢?如果……如果眼前才是……才是我的晚晚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再也无法遏制。它荒谬绝伦,挑战着他所有的认知和理智。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陆晚缇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疯狂的希冀。傅昀霆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晚晚……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
这天晚上,又到了陆晚缇每隔七天给牛棚送物资的日子。夜深人静,她再次背着满满的粮食和一些肉,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看着东西被拿进去,对方对着黑暗无声的感谢,陆晚缇熟门熟路地避开可能有人走动的大路,选择了一条更偏僻、需要穿过一小片树林的近道回家。
陆晚缇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出树林时,却隐约听到旁边灌木丛后传来一阵压抑的喘息和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