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霆抬起头,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他看着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依旧专注。
老知青们表现还算稳定,男知青大多有七、八个工分,女知青也有六、七个。
轮到新来的连光荣时,陆晚缇看了看他今天翻的那一小片地,在本子上写下了“4工分”。
“连知青,”陆晚缇的声音带着点无奈。
“你一个大男人,干活怎么还不如人家女同志利索?”旁边休息的几个女知青闻言,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连光荣脸一下子红了,讷讷地说不出话。
陆晚缇嘴下可不留情,继续毒舌道:“你确定你是男的?照你这样干活,别说以后娶媳妇养家了,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
下乡都一个多月了,要加把劲努力了。等到年底按工分分粮,你要是连自己的口粮都挣不够,就得自己掏钱跟大队买。
大队可是有规矩,不赊不欠,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