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一脚踩在范锐德的胸口,虽然没用力,但威慑力十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十足的鄙夷:
“姑奶奶也是你能肖想的?你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那点龌龊心思,当我不知道?想着走捷径,少吃苦?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把活干好,多挣几个工分实在。”
范锐德被摔得七荤八素,又被她踩住,又羞又恼,更多的是害怕,连忙告饶:
“对……对不起,陆记分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高抬贵脚,我这就走,这就走。”
陆晚缇冷哼一声,收回了脚。范锐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背影狼狈不堪。
这时,傅昀霆才从树后缓缓走了出来。
陆晚缇正在整理刚才动作间有些凌乱的衣服,看到他,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迁怒的嗔怪:
“看戏看得很过瘾?躲在后面,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