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迹……清秀中带着一丝不易驯服的棱角,笔画间的勾勒习惯,甚至那个“霆”字最后一点的用力方式……都和他记忆中郁晚的字迹,一模一样。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笔迹?连双胞胎都难以做到。
他心头巨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接过锄头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陆晚缇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手。
傅昀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从外到里看个通透,然后才默不作声地扛起锄头,转身离开了工具房。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陆晚缇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感觉背后竟出了一层薄汗。
他刚才那眼神,太有压迫感了,仿佛已经看穿了什么。
分配完农具,陆晚缇便去了村尾的牛棚,监督昨天打架的四人“劳动改造”。还没走近,就听到房妍妍不满的抱怨声。
陆晚缇板着脸走过去:“都麻利点,今天不把这牛棚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甭想下工。
我可告诉你们,下次再敢动手,就不是扫牛棚这么简单了,全部给我去挑粪,挑到秋收结束。”
房妍妍大概是昨天被骂得狠了,心里憋着气,加上觉得陆晚缇年纪轻,忍不住顶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