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胸,冷笑一声,清脆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嘲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哟,这可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知青点演大戏呢?唱的这是哪一出啊?《智斗》还是《泼妇骂街》?”
她先看向房妍妍:“房妍妍同志,我看你不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你是来当大小姐视察工作的吧?嫌弃农村土我就不说什么,同是城市来的知青你也嫌弃,还嫌弃同伴有虱子?
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你这娇滴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样子,拔棵苗都能把粮食当草除了,到底谁更像‘笨牛’?你那点优越感,是建立在糟蹋粮食和挑拨离间上的?”
房妍妍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陆晚缇又转向方晓梅:“还有你,方晓梅同志,知道你委屈,她嘴欠是该收拾,但动手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是来劳动的,不是来当侠女的,她几句话就能让你理智全无,大打出手,你这脾气是炮仗做的?一点就炸?
她骂你,你不会骂回去?再不济,你来告诉我,我来处理,动手能解决问题?看看这现场,像话吗?跟村里为了鸡毛蒜皮打架的泼妇有什么两样?”
方晓梅被说得低下了头,但脸上还是带着不服。
接着,她扫过江佩雯和胡慧文:“你们俩也是,不劝架还跟着掺和,是嫌不够乱?力气多得没处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