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疲惫地躺在了硬板床上。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母亲已经不在,弟弟也有了新的前程,仇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告一段落了。
这时,空虚感和疲惫感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睁着眼睛,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只觉得人生了无生趣,前路一片茫然。
“晚晚……”他低声呢喃着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眼角有一行冰凉的泪水无声滑落,迅速没入鬓角。
“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能不能……早点遇见你,和你在一起?”
身心俱疲的他,带着这无尽的思念和怅惘,沉沉地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陆晚缇正在家里帮着母亲和嫂子们做些杂活。
大嫂李秀梅在纳鞋底,二嫂王桂兰在缝补衣服,陆晚缇则在摘菜。几人一边干活,一边闲聊着村里的八卦。
“听说村东头老王家媳妇又跟婆婆吵起来了,为了一只鸡下的蛋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