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晚缇震惊得几乎要站起来。
“张家明是上门女婿,内心一直不平衡,即便有了两个出色的儿子,也始终觉得是替傅家做嫁衣。他早已婚内出轨,对象是他的青梅竹马,名叫谷念念。
傅昀霆的外祖父早年看出张家明心术不正,在时代动荡的年代,曾想带女儿和两个外孙一起出国,但被恋爱脑的傅子妤拒绝了。
外祖父一家离开后,张家明没了压制,便开始对傅子妤长期下药,剂量缓慢增加,症状如同体虚感冒。一个月前,他加大了剂量,让傅子妤在睡梦中‘安详’地走了。”
陆晚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枕边人,竟是索命鬼。
“所以……傅昀霆他察觉了不对劲,才急忙赶回去?”
“傅昀霆很聪明,早就觉得母亲‘病’得蹊跷。但他远在乡下,鞭长莫及,虽然尽力提醒和安排,终究没能防住枕边人的狠毒算计。”
七七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赏,“但他这次回去,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陆晚缇的心揪紧了:“那他……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