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都好。”赵姨连连点头,脸上却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尴尬。
陆晚缇看出他们有事,主动问道:“张叔,赵姨,是有什么事吗?”
张叔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赵姨开了口:“小陆房东,是……是这样的。下个月的房租,能不能……能不能宽限我们一些日子?我老家母亲突然病了,挺严重的,我们刚把下个月的工资预支了寄回去当医药费。
所以……所以这房租……”
张叔赶紧补充:“我们就推迟一个月,等下下个月发工资,我们连这个月的一起交,保证不拖欠。”
陆晚缇看着这两位老实巴交、以往从不拖欠房租的长辈,心里一软。
她记得很清楚,小时候父母忙,她没少在张叔赵姨家蹭饭吃,他们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她。
“张叔,赵姨,”陆晚缇语气温和却坚定。
“房租的事你们别担心了。我给你们免三个月的房租,安心给奶奶看病要紧。”
“这怎么行”张叔连忙摆手,眼眶瞬间就红了。
“使不得,使不得。小陆房东,你能答应我们推辞我们就很感激了,怎么能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