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大半宿,温承远轻手轻脚地用备好的温水替陆晚缇简单擦拭。
随后他重新躺回她身边,将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抵着她的发顶,两人在彼此平稳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晨光已透过帐篷缝隙洒进些许暖意,抬手看表,已是上午九点多。
陆晚缇在帐篷里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腰背处传来阵阵酸软。
不知是因为昨日玩得太过尽兴,还是初次在帐篷里过夜不太习惯。她揉了揉眼睛,钻出睡袋,拿起早就放在枕边的洗漱用品,拉开帐篷门帘走了出去。
清晨的山顶,空气冷冽却无比清新,带着草木和泥土特有的芬芳,深深吸上一口,仿佛能将肺腑都洗涤干净,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正准备用冷水刷牙,就看见温承远从不远处直起身,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朝她走来。
“醒了?”
他声音带着晨起的些许沙哑,却格外温柔,将手中那杯温水递给她。
“早上凉,用温水漱口,对牙齿和肠胃都好。”
陆晚缇心里一暖,顺从地接过杯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