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从来没有。我说过的,这辈子都不会怪她,会尊重并接受她做的任何选择。”
这句话,他曾经对廖晚说过,如今,再次对眼前这个拥有同样灵魂的陆晚缇郑重承诺。
陆晚缇看着他,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释然而明媚的笑容,如同雨后初霁的阳光,驱散了所有阴霾。
“既然这样,”她的声音轻快而温柔。
“那就不要再问为什么了。”有些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她坐回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指了指前方:“开车吧,温机长,我们好像掉队了。”
温承远看着她,心底积压多年的冰雪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融,漫山遍野开出了温暖的花。
他重新发动车子,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愉悦和轻松,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体贴:
“好,听你的。晚晚,山里温度低,要是觉得冷,后座有毯子,我刚从后备箱拿上来的,你披上。”
陆晚缇感受着他一直以来无微不至的关怀,心里暖洋洋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