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偶尔会路过、卖些稀奇玩意儿的行脚商人吗?”陆晚缇迅速编织着早已想好的说辞。
“他前几天又来了,神神秘秘的,说他弄到了一种海外来的新种子,叫什么……‘抗旱金薯’和‘地下面包’。
说是就算在这种年景,也能有种活,产量还不低。我看着像是番薯和土豆的变种。
我当时就觉得可能有用,把咱们家这些年的积蓄,连同之前部队给的那笔奖金,都跟他换了大批种子,让他暂时存放在后山那个废弃的猎人木屋里了。”
白屹淮静静地听着,黑暗中,他的目光深邃,落在妻子脸上。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番话里有些经不起推敲的细节。
比如哪来的行脚商人能弄到如此大量的“海外新种”?家里的积蓄和奖金虽然不少,但能否买到足以应对饥荒的种子?但他没有追问一个字。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声音低沉而充满信任:“好。你说在哪,我们怎么运出来?这东西,现在比金子还贵重,不能走漏风声。”
陆晚缇心头一暖,为他的全然信任而感动。她立刻说:“在后山那个旧木屋,数量很多,我们两个人搬不完,也容易引人注意。得找可靠的人,最好是……部队的同志,他们有力气,也有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