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对不起你,我食言了……我离开了这么多年,让你一个人受苦了。”
陆晚缇的眼泪瞬间涌出,但她却强忍着,故意板起脸,带着一丝颤音问:
“你……你不会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成了家,现在回来要跟我一拍两散吧?”
白屹淮猛地抬起头,又是着急又是心疼,立刻站起来:
“晚晚,你这话从何说起,我白屹淮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我惦记了你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会有别的女人。”
他急切地解释着,生怕她不信。
陆晚缇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终于破涕为笑,上前一步,轻轻抚摸他饱经风霜却更显坚毅的脸庞:
“我知道你去做什么了。你在前方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我在后方为你生儿育女,守护我们的小家。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同一个目标努力。我不苦,只要你能平安回来,一切都值得。”
白屹淮闻言,心中巨震,紧紧地将妻子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日夜兼程地赶回来,最怕的就是看到空屋或者她怨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