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被亲情和乡情紧密环绕的氛围里,陆晚缇的整个孕期过得异常平稳。
产婆都是白珊和几位有经验的婶娘早早预定好的。她几乎没为什么事情操过心,身体也被照顾得很好。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行动渐渐不便,孕晚期时,陆晚缇便听从劝告,将小饭店暂时关门歇业。
“等孩子生了,身子养好了,再看情况开不开。”她对前来关心的老主顾们解释道。
白珊更是干脆,直接收拾了行李,带着自己刚满三岁的儿子,搬了过来常住。
“我在这儿,你夜里起身也好有个照应。我家那小子,也能帮你跑跑腿,捡捡柴火。”白珊的安排不容拒绝,陆晚缇知道,这是姐姐能给予的最踏实的安全感。
在一个春寒料峭的凌晨,陆晚缇顺利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响亮的啼哭声划破寂静,带来了无限的生机与喜悦。
哥哥先出声,声音洪亮,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妹妹稍晚一些,哭声细细的,像小猫一样。
陆晚缇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并排放在身边两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家伙,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了下来。白屹淮第一次食言了,他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