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里有时是自家鸡下的蛋,有时是刚摘的鲜嫩蔬菜,有时是给未来侄子侄女做的小衣裳。
“晚缇,快看,我扯了块新布,这颜色给娃娃做襁褓最软和了。”
白珊一进院门就扬声喊道,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她手脚麻利,放下东西就帮着扫地、挑水,嘴里还不停念叨:
“你呀,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千万别累着,有什么重活累活,等我来了做,或者喊隔壁张婶搭把手。”
陆晚缇心里暖暖的,拉着白珊的手坐下:“姐,你总这么跑来跑去,太辛苦了。”
“辛苦什么?”白珊嗔怪地看她一眼。
“屹淮是我亲弟弟,你是我弟妹,你肚子里是我们白家的血脉,我不操心谁操心?再说了,我能为他做的,也就是照顾好你了。”
说到这里,她眼神微微一黯,随即又振作起来。
“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