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屹淮听出她话里那点小怨气,笑着弯腰,连人带被地把她抱起来,像哄小孩一样掂了掂:
“这说明你啊,缺乏锻炼。以后我多陪着你运动运动,保准你很快也能像我一样,恢复力惊人。”
陆晚缇瞬间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脸颊微热,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大早上就开车,也不怕……虚。”
白屹淮低笑,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怕不怕,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撩人。
陆晚缇笑着推开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饭桌旁坐下:
“少贫嘴。难得休息两天,你有什么打算?”
白屹淮将小笼包和豆浆摆好,坐在她对面:“陪我出去一趟,见个人。之后都归你,陪你四处转转,就当是补偿前段时间的忙碌,如何?”
“见谁?”陆晚缇夹起一个小笼包,吹了吹气。
“一位长辈。”白屹淮语气平静,眼神却传递着只有两人才懂的信息。
陆晚缇了然,不再多问,安静地享用起他排了许久队才买来的心意。
早餐后,两人稍作收拾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