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厢鸦雀无声,只有莫士群粗重的喘息和辛墨试图辩解却语无伦次的声音。
陆晚缇是唯一一个还在慢条斯理品尝美食的人,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莫士群再也无心吃饭,铁青着脸,拂袖而去。一场精心策划的“投诚宴”和抓捕行动,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见主角都走了,其他人也纷纷离席。陆晚缇看着满桌几乎没动多少的精致菜肴,觉得甚是浪费,便招手叫来服务员:
“麻烦,把这些都帮我打包。”
白屹淮看着她,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却还是帮她一起收拾。
走出和平酒楼,夜风微凉。
陆晚缇将打包好的饭菜,分给了在街角蜷缩的几个面黄肌瘦的乞讨者和流浪儿。
他们捧着还带着温热的食物,不住地向陆晚缇道谢,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走在回家的路上,白屹淮紧紧握着陆晚缇的手,心潮澎湃,低声道:
“晚晚,今天真是多亏了你。料事如神,要不是你提前预警,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的同志,恐怕都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