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果然忍不住了。”莫士群兴奋地一拍大腿,立刻亲自带队,根据侦讯车提供的方位,扑向发报地点——一处位于闸北的废弃仓库。
当他们破门而入时,仓库内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一些被匆忙销毁的文件余烬和杂乱的脚印。对方显然非常警觉,在发送完部分情报后立刻转移了。
“八嘎,又让他们跑了。”工藤大郎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破木箱。
莫士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压下怒火,厉声下令:
“立刻回去,查。就在刚才发报的这段时间,谁不在76号特务处里,谁有作案时间,重点排查。”
当莫士群略显疲惫却依旧挺直脊背的身影,出现在76号特务处大院时,所有或明或暗投来的目光都瞬间凝固了。
有史以来,从未有人能“完好无损”地从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梅机关走出来。而处长他是第一个。
陆晚缇正倚在二楼的栏杆边,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烟雾袅袅。
看到莫士群,她抽烟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她像是下意识地,抬起眼波,远远地投向走廊另一端的白屹淮。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却又仿佛交换了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