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屹淮接过剪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冷静下来。他往巡逻兵来的方向瞥了一眼,低声道:
“你小心。”
“你也是。”白珊抬手,看似整理草帽,实则飞快地在他耳边补了一句。
话音刚落,巡逻兵的呵斥声已经近了。白屹淮转身往巷口跑,衣角擦过白珊的旗袍,像一阵风。
白珊则提着布包,慢悠悠地走进裁缝铺,推门时还回头望了一眼,见白屹淮的身影混进人群,才松了口气,对着迎出来的王师傅笑了笑:
“师傅,我来取上次做的衣裳。”
然而,白屹淮刚走出几步,敏锐的直觉就让他感到一阵心悸。他眼角余光瞥见了不远处,车站那边外围那些穿着黑色中山装或土黄色军服、眼神锐利、行动诡秘的身影——是76号的特务和倭国宪兵。
他心中暗叫不好,立刻转身,试图寻找姐姐的踪迹。
就在不远处,他眼睁睁地看着白珊被两个彪形大汉粗暴地捂住嘴,强行拖出了裁缝铺,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