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既要承受亲人被捕的痛苦和担忧,又要面临身份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大风险。特高课和76号现在正集中全力,誓要将‘寒影?’揪出来。”
陆晚缇沉默了片刻,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看起来没个正形的‘小混混’,如今却在这龙潭虎穴里,过着如此如履薄冰的日子……”
与此同时,沪市北火车站。
人流如织,汽笛的尖啸刺破午后的喧嚣,混杂着小贩的吆喝与自行车的铃铛声,在街巷里翻涌。
白屹淮指尖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目光看似散漫地扫过街角茶楼的幌子,实则已锁定了那个穿月白旗袍的身影。
宽檐草帽压得很低,帽檐下露出的一截脖颈细白,旗袍开衩处随着脚步轻扬,露出的鞋尖沾着点泥,却丝毫不损那份素雅。
是他的姐姐,白珊,也是组织里代号“黄莺”的联络员。
白屹淮迎上去时,故意撞了下对方的胳膊,烧饼碎屑掉在旗袍下摆,他立刻弯腰去拍,声音压得像贴在耳边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