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真是一个……活着都无比艰难的年代啊。”
陆晚缇沿着阴冷的楼梯走上二楼,来到了她工作的文案室。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纸张、墨水混合着陈旧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算小,但被大量的档案柜和卷宗架塞得满满当当,显得颇为压抑。她的办公桌位于房间中央,是一张老旧的深棕色木质写字台,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些待处理的文件。
办公桌两侧,各有一扇紧闭的、看起来十分厚重的铁皮门,上面挂着黄铜大锁。
她持有的那把钥匙,只能打开这间主文案室和自己办公桌的抽屉。
左侧的门后是普通档案库,右侧那扇更为坚固的门后,是存放机密文件的机要档案室。
据说,机要档案室里有一个巨大的德国造保险密码柜,里面存放着最核心的机密,而那把唯一的钥匙和复杂的密码,只有处长莫士群本人知晓。
陆晚缇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眼前堆积的、需要登记编号的泛黄文件,有些意兴阑珊地在脑海里对七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