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刚从外面买完早餐回来,听到这话立刻放下保温袋,快步走到病床边,伸手探了探苏廷砚的额头: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疼?”
苏廷砚握住她的手,指尖带着刚睡醒的微凉,却攥得很紧:“早不疼了,倒是你,这一周没睡好,眼下都有青影了。”
他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陆晚缇连忙按住他:“你别动,我去办出院手续,你乖乖等着。”
“我跟你一起去。”苏廷砚固执地坐起身,输液针孔还在手腕上留着淡青的印子,却半点不见虚弱。
陆晚缇拗不过他,只好陪着他慢慢走:“医生说你还需要静养,别逞强。”
“有你在,我就不觉得累。”苏廷砚偏头看她,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光。
“出院后我住哪儿?”
陆晚缇脚步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烫:“先去你公寓吧,方便照顾。”
回到公寓,陆晚缇刚把苏廷砚的行李放好,转身就见他正踮着脚够柜子上的杯子。她赶紧跑过去把杯子递给他,又把人按在沙发上:
“你坐着别动,要什么跟我说,医生说你手伤不能做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