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缇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质感很好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搭配浅咖色风衣,长发微卷,妆容清淡却精致,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大方,丝毫不显怯懦。
温雅到的时候,看到陆晚缇,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长得确实很出挑,气质干净,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市侩和小家子气。怪不得儿子会喜欢。
侍者送上咖啡后,温雅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她轻轻搅拌着咖啡,语气平和,话语却像刀子:
“陆小姐,你很漂亮,也很年轻。作为一个长辈,我欣赏你的独立。但是,请原谅我的直接,我无法接受你和我儿子廷砚在一起。”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陆晚缇:“你们的生活环境、教育背景、社交圈子,甚至未来的规划,都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或者说,鸿沟。
廷砚的世界很广阔,他的未来是站在国际舞台上的。而你的世界……恕我直言,似乎局限在那个水产市场。
你们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短暂的吸引或许有,但长久下去,这些差异会变成无法调和的矛盾。”
陆晚缇安静地听着,一开始还带着点看戏的心态,但听到对方如此直接地贬低她的家庭和出身,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
她放下咖啡杯,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微笑,语气却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