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谷主墨千尘展开那封简短的信笺时,先是愣住,随即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起来,花白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叮当作响。
“这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这才出去几天?啊?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要把自己给嫁了?对方是什么人?家世如何?品性怎样?她了解清楚了吗?万一是个……”
他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惹毛了的护崽雄狮,后面的话碍于徒弟们的面子没说出来,但谁都听得出他怕陆晚缇被欺负。
“莫大”他朝外喊道。
“立刻传信,让那个不省心的丫头,给我立刻、马上滚回来解释清楚。”
收到师傅近乎咆哮的“传唤”,陆晚缇心知躲不过,只好跟司徒睿简单交代了一句“师傅召见”,便再次踏上了回谷的路。
药王谷,百草堂内气氛凝重。
陆晚缇乖乖地跪在堂下,墨千尘背对着她,负手而立,依旧气得胸膛起伏。
四位师兄,连同新入门的小师弟云澈,都屏息静气地站在两旁,不敢出声。
墨千尘猛地转身,指着陆晚缇,痛心疾首:“陆晚缇,你告诉为师,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嫌药王谷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