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到,声先至。
陆晚缇像只归巢的燕子,带着一身风尘却笑容灿烂地扑进了迎出来的大长公主怀中。
宇文乐璎这七日可谓是度日如年,虽不断有消息传回,知道女儿在遥河镇救人,本领高强,但作为母亲,哪有不担心的?
此刻见女儿全须全尾地回来,心中大石落地,随即又板起脸,故作生气地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还知道回来,整整七天,音讯全无,是想担心死娘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陆晚缇挽住母亲的手臂,撒娇道:“娘,您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能有什么事?好着呢。”
她扶着母亲进屋,细细说了些遥河镇的情况,略去司徒睿遇险的惊险片段,只挑了些百姓感恩、众志成城的故事讲给母亲听。
宇文乐璎听得又是骄傲又是心疼。忽然,她想起一事,神色略显凝重:“晚晚,你回来得正好。有件事……娘想请你帮个忙。”
“娘您说。”
“是丞相府……丞相夫人的嫡长子,陆宁臣,前几日突然中毒,情况十分凶险。